就是年轻时的那桩事,那时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可是力量单薄,不能为自己发声,不能为自己做主,以至于痛失挚爱,一生痛苦。如今他混了这几十年的光阴,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无所不得,你这一计,恰恰给了他一个机会,证明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郎了,你说,他怎么可能不为自己圆梦呢?”
林千幽幽叹道:
“他又怎么可能会甘心放弃这个机会呢?”
贺终南恍然大悟,弄了半天,原来厉奉离和自己还真是棋子,不对,说穿了,那就是练烁尹的工具人啊。
“难怪啊,师父,你说他刚刚特意言明要四大派还有其他仙门各派都观礼这场婚礼,是不是也有昭告天下的意思?”
林千轻哼一声:
“他是一箭双雕。一来是标榜他今时今日的势力有多大;二来也是为了让四大派自取其辱。唉,这么多年了,他这性子,还真是始终改不了,当真是从不放过有仇之人。
贺终南的眼神亮了:
“师父,你的意思是,他跟四大派还有仙门各派都有仇?”
林千叹道:
“岂止是有仇,那是血海深仇,咬碎牙往肚子里吞的那份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