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反正大婚之事,多的事情要忙。”
冷阐不言不语,自顾自的在前面带起路来。
二人相顾无言,一前一后,互不搭理的往前走着。
半晌没有说话。
路过一片花园之时,冷阐突然回过神来,默默的发话道:
“贺姑娘,刚刚在下是为你解围,你跟厉公子谈话之时,若不方便,在下可以不在场的……”
贺终南莫名其妙:
“解围?你怕我师弟跟过来?”
冷阐淡淡一笑:
“你师弟借酒浇愁那晚,我可是全程都守着的。他对你的心思之重,感情之深,我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如今你要嫁人,他必然不会全无举动。所以,我如果不在一旁阻拦,只怕他要千般百般的从中作梗,找那位厉公子的麻烦了。”
“喔,你说这个,你放心吧,我已经和我师弟说开了,他不会再钻牛角尖。”
贺终南没想到他是担心这个,于是胡乱的敷衍道。
冷阐笑道:
“姑娘年轻,没有吃过亏。不知道这情爱之事,最是害人。我如今是替人周全,万事做足。这可是为大家都好。你可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