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转过身来,一脸笃定的看着她,仔细打量起了这丫头的样貌。
不错,的确是块修仙的好苗子,只不过——还是配不上我儿子。
贺终南见厉天涯的态度转变,已经开始肯听自己说话,心中一喜,当即继续言道:
“可是厉掌门可否想过,这四大派就算再是声名显赫、门庭高贵,可是如今全然陷落在这花隐山庄,便一视同仁,与我浮云同为练烁尹的阶下囚。在练烁尹的眼中,他不分这尊卑有别,只当我们是一路货色。所以,这赐婚一事,才来的明目张胆,顺理成章啊……”
她这话,可谓字字句句戳中了厉天涯的痛楚。
他重重的拍在了案几,心中郁闷道:
“不错,那姓练的欺人太甚,老夫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我天姥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眼见厉天涯已经被自己绕住,贺终南趁机进言道:
“所以,如今首当其中的,便是要摆脱这等局面。我知厉老前辈英明神武自然有方法脱身,可是一时半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如今我们浮云和九真已经联手,如果能够得到天姥派的协助,四大派便已经占了半壁江山,五日之后,大婚之时,便是可以从花隐山庄全身而退之绝妙时机,不知厉掌门可有兴趣听我细说?”
厉天涯掷地有声的喝道:
“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