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厉公子,你我之间恐有些误会。当日,我不过为了掩饰你逃出来这件事,这才对着练烁尹撒谎说你我互有情意,不过是为了救你的命。如今当着你爹的面,这事咱俩可以讲个明白了。我和你,并无瓜葛,也请你爹他放心,这天姥派还轮不着我上门。”
厉奉离见她如此决绝,心中一动。
他暗暗念道:
我只当这事是个机会,若能顺理成章和贺姐姐在一起,也不枉费我这一番心意。看是如今看她的模样,竟然是对我半分心思也没有。也罢,当日,如果不是她灵机一动,想出这等主意来,我只怕也早就遭了他人毒手,根本无缘站在这里,和爹团聚。
如此说来,她竟然是一心为我了。
我如果浪费她一番苦心,也实在是狼心狗肺。
厉奉离将心中这道弯转了过来,再念及此事,觉得贺终南于自己有恩。
自己实在不该痴缠与她,平增烦恼。
见他半天没有言语,似乎已经有些相通的模样,贺终南这才将心定了一定。
如今天姥派有厉天涯在此主事,拿下了这位掌门,其他的事情便有了回旋的余地。
至于厉奉离,不管他埋不埋怨自己,这当说的话,必然还是要说个明白。
如今贺终南已和他父子俩都交代完毕,心中感觉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轻松不已。
她抿紧嘴唇,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硬骨头要啃了。
--
练烁尹独坐房中,正对着面前这株兰草看的出神。
他美目巧兮,身着雍容典雅,若是突然闯入屋内之人,
第一百零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