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牵绊,根本按压不住。”
厉天涯叹息道:
“这两位互相躲了这许多年,唯恐见面就是一场大战,可没成想,原来宿命纠葛,当真是躲不过去的。”
“你林千如今两名弟子惨死在此处,事情全部由练烁尹而起,新仇旧恨,他难能如此这般容易就能放下。唉,这件事,外人无法插手,就只能交给他们自己,看如何了结才是。”
厉奉离听到这儿,懵懵懂懂,不过却也明白了厉天涯的深意。
不动,只看。
恐怕这就是父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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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山庄的其他人早就已经集结在一旁待命,冷阐的其他亲近护卫眼看自家兄弟丧命,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如今看到林千如此挑衅,当下不服,都要上前应战。
练烁尹将手一挥,安抚住下人:
“此事,乃是我与这位林千友人的私人恩怨,你们皆管住自己的手脚,不要擅越。否则,我定然按门规处置。”
练烁尹家法甚严,他如今下了命令,花隐山庄的其他人也不敢再动。
他缓缓踱步,慢慢行至了林千面前,昂起头来,细细观详他容貌。
练烁尹突然皱眉说道:
“你倒也是老了不少,不过这么多年,还是顶着这副死人脸,不苟言笑。”
林千冷笑一声:
“难不成学你寻欢作乐,花天酒地,我的脸皮还没这么厚,舍不得往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