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误会,我与他素不相识,可是不知为何,他非要我转交此信给您,而且听那个意思,好像这信的主人与您颇为相熟,我本来不愿意接收此事,可随即一想,如果真是师父您的故人所托,而白焰教在山庄内部举步维艰,其他人根本无法做到此事,说不定反而会误了事,断了您的联系,所以,我这才斗胆接了此物。”
“接到这信之后,我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交给您,可刚刚这信掉落出来,恐也是天意了。”
厉奉离这番话半真半假,虚虚实实,可听起来全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很容易相信。
段清风倒是没有怪责他,反而只是愈发困惑道:
“我跟白焰教的人,更是没有一点关系,他们送信给我,干甚?”
“风狄生说,您只要看了此物,便知晓其中含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段清风手指轻柔的打开信札,抿嘴笑道:
“好,今日倒是来了桩稀罕事,我倒也看看,白焰教还能写些什么给我?”
她打开信纸,一字一句读了下去,可是面色却愈发暗沉了下来。
读到末尾之时,更是愣住了神。
厉奉离观察她此番行径,心中已经洞察了三分。
看来风狄生所言非虚,这信上之意,段清风果然看的懂。
他正要询问,段清风突然缓过神来,急忙问他:
“这信还有谁知道?”
厉奉离不敢隐瞒:
“师父,小姐刚刚不小心撞见了我,将这信夺了看去,可是她不认识几个字,说的牛头不对马嘴,风狄生也曾说过,这信除了您,其
第一百六十一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