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更不清楚,下面那些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他的心思了。所以,我才说,你找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搞些小打小闹的门路,是没用的,要攻,就应该去攻我爹一人,这样,方才是胜算。”
风狄生看着她,眼神复杂,轻轻言道:
“你为何要给我指这样一条明路呢?难道不怕我对你爹不利吗?听起来,你似乎对你爹也心存不满,可是他不是对你很好吗?”
练终南从石凳上缓缓站起,瞪了他一眼道:
“你别误会,我可没有借你们白焰教之手,来铲除我爹的打算,虽然你现在心头有了不大不小的疑问,可是我实话告诉你,压根没有这层意思,你可千万别想歪了。”
“那你刚刚为何?”
练终南轻声叹息道:
“说出来你别笑话,我爹这个人,说好听点,叫刚愎自用,说难听点,叫冥顽不灵,花隐山庄的确在他手里发扬光大了,可是如今他寡断独行太久,早就已经听不进其他人的意见了。这些事,其他人看在眼里,也是明白的,只不过因他是庄主,所以无人去劝罢了。”
“我既然是他女儿,自当为他分忧,替他尽一点孝道。”
风狄生不动神色,反问道:
“所以,你想借白焰教的手,来为他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