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三生有幸,婚后我必然珍之重之,护她一世喜乐。”
“但愿你说到做到,别让我后悔把她交给了你。”说罢,盛长儒才走到谢沅锦跟前,弯下腰,将她驮起。
谢沅锦趴伏在他的肩头,红盖头下,目光所及之处,是盛长儒发育得愈发宽广结实的后背。
现在的盛长儒和以前大不相同,不单单是体格的成长,还因为他在今年的春闱中力压众考生,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
当初那个会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男孩,而今已经成长为足以替她遮风挡雨的男人,这一切,如何叫人不欢喜?
“长儒,”谢沅锦丹唇轻启,“你走慢一些,再走慢一些,我想最后再好好感受一下这段路。”
由闺阁通往府门的路,谢沅锦曾经走过无数遍,然而从来没有哪一遍,像今遭这般感慨。
盛长儒依言放慢了速度,走得格外缓慢。但是统共就这么点路程,哪怕他脚步慢如蜗牛,也终是在半刻钟内抵达了正门。
“别回头。”盛长儒低声嘱咐道:“新娘子就要高高兴兴的出嫁。”
谢沅锦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于是果然勉力撑着没有回头,而是乖巧地坐入花轿里。
“起——轿——”
伴随着轿夫一声吆喝,轿子摇摇晃晃地被抬起。
隔着轿帘,谢沅锦依然能够清楚地听见,队伍中有人在吹着唢呐,敲着锣鼓,曲调高亢激昂,直上云霄。
同在京城,忠勇侯府与武贤王府相距不远,不多会儿,火红的轿子便缓缓停了下来。
谢沅锦听从全福嬷嬷的指示下轿,过火盆,因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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