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应该只需轻轻一挣, 便能完全挣脱开来, 但连景淮因为担心会被旁人发现端倪,压根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只得生生忍着。
忍耐的时间越久,连景淮脸上的表情便越发僵硬,直到最后忍不住了, 他才缓缓抬起头来,试图和谢沅锦讲道理:“娘子,有话好好说, 你先松手行么?咱们现在这副模样, 若是被周遭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看见, 那可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连景淮虽然把话说得很严重,但实际上, 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是极小的。
毕竟宫人们怕打搅到主子谈话的兴致,绝大部分都退避得远远的,即使逼不得已要经过他们身边,也是眼观鼻鼻观心, 能把头垂得多低就垂多低,全程不敢抬一下眼皮。否则,就算给谢沅锦一千个胆子, 她也不敢这般逾矩。
眼瞅着连景淮憋得那么辛苦,谢沅锦一方面觉得好笑,另一方面也是担忧会把他憋出毛病来,于是最终同意收回手。
“走吧,回府。”
许是顾忌到谢沅锦有可能出尔反尔,后来的路上连景淮都把她的手紧紧攥着,不让她有机会趁隙作乱。
出了宫门口,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连景淮按照惯例托起谢沅锦的藕臂,让她借助自己的力量先登上马车,然后才踩着脚踏,尾随其进入车厢内。
马车车厢里很是宽敞,谢沅锦坐在最内侧靠窗的位置,中间横着一张大小适中的方桌,还有许多存放吃食的暗柜。
剩下的空间,少说还能再容纳四五名成年男性入座,可连景淮上了马车后,却刻意紧挨着谢沅锦去坐。
他身形高大
第25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