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
“她比以前开朗了很多。”盛长儒与连景淮并肩行走着,语气感叹道。
对此连景淮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毕竟她如今的生活里少了很多糟心的人,糟心的事儿。”
他说这句话不过是陈述事实,并没有特别去影射谁,但听在盛长儒耳里,他还是忍不住对号入座道:“我知道过去是我们一家对不住她。子不言父之过,站在我的立场,我不好去评判父亲当年所犯下的过错,但我既然已经接手盛家的全部产业,将来必定会倾尽全力护她安好。”
听闻此言,连景淮不禁挑了挑眉,问道:“你才刚中进士不久,即便是探花,入了翰林院,也仅仅是个七品编修,盛文旭居然放心这么早把家业交给你?”
自从决定接纳这个姐夫以后,双方便不是外人了,因此盛长儒倒也没有隐瞒,而是坦白地说道:“父亲那五品郎中的官职,是沾了姐姐的光才到手的。本来姐姐若真是盛家的女儿,他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但——”
话至一半,盛长儒欲言又止。
他动了动唇,几度张口,但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好在不需要他说得多么清楚,连景淮也能够自己想明白。
这十几年来,盛文旭没少亏待谢沅锦,中间甚至还动过把她打包送进权贵被窝里的想法,结果到头来,人家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堂堂侯府千金,盛文旭岂能不惶恐?只怕是每天都如坐针毡,深怕谢明驰前去寻仇吧!
“——后来,我便劝他主动卸下官职,带着我娘亲一道回老家休养了。”盛长儒总结道。
连景淮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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