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看见我懦弱胆怯的模样。”
谢沅锦摇摇头,“我没觉得你懦弱。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当个无坚不摧的英雄,我只要你做全天下最爱我的人就好。”
连景淮张开单臂,将她圈锢在自个的怀中。“你一定累了吧?先好好睡个觉,等睡醒后再给咱们的女儿起名字。”
现在天色虽然还未暗下,但谢沅锦方才透支了全部的体力,的确需要透过睡眠来补充精神。因此,她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反倒应了声好,然后缩缩脖子,依偎进他的怀抱里。
由此角度向上望,能够清楚地看见连景淮领口处露出来的锁骨,和若有若无的胸肌线条。谢沅锦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为了保护胎儿,打从太医诊出喜脉的那日起至今,他们已经将近三百个日子没有行过房事。即便偶尔会借助互相爱抚以消磨欲望,但终究是比不上紧密结合的滋味。
谢沅锦也不清楚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没头没尾地说道:“待我养好身子后,你得把你这几个月欠下的份儿,统统补偿给我。”
“什么?我何时欠过你东西?”连景淮起初还有些纳闷,直到察觉了她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才恍然大悟。
“小色鬼。”连景淮忍不住失笑,接着又凑上前去含住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垂,声音含糊地说道:“……别担心,我会让你满意的。”
翌日,武贤王府内张灯结彩,檐廊下到处挂满了红灯笼,入目皆是一片殷红喜庆景象。
魏梁和府里几个有头有脸的管事,在连景淮的交代下,于辰时初刻,来
第34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