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更流氓的来了。
“啊?”
陆辰将她的座位调低,伸展空间变大了。
贝筝筝很难不多想。
她修饰性捂了捂领口:“这样不好吧,我还没有在车里试过……”典型的越描越黑。
贝筝筝卡壳了。
陆辰说:“我在说外套。”
贝筝筝:“……”她好像有点听懂了。
她今天反射弧格外的长,慢吞吞脱下外套,陆辰看到她腕侧的红印,顺延到手肘内侧,蹭破皮有出血的迹象,贝筝筝觉得自己肯定要被张导一通批。
“别再乱跑,乖一点。”陆辰说。
要是换成平时的贝筝筝,现在肯定去找蒋英铭要求验伤三连。
“一分钟。”陆辰推开车门。
贝筝筝坐在车内,太阳穴突突的跳,陆辰很快回来,她才知道他是要自己等他一分钟的意思。
“和条子谈完了?”贝筝筝说,“他们没蹬鼻子上脸?”
陆辰说:“我不会随便给人当监护人的。”
贝筝筝在心里接了句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陆辰用棉签沾了生理盐水,替她清理创口。
贝筝筝拒绝的话憋在嗓子眼,人家都这么注意生活细节,她总不能糙似抠脚女大汉,注孤生系列。
她是不会承认,某人的手实在好看,有一种属于男人的清秀干净,赏心悦目的漂亮。贝筝筝想,发明棉签的人,初衷可能是出于报复社会。
“地址。”陆辰说。
贝筝筝看着他的手搭上方向盘。
陆辰可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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