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就可以在马车上面边学边记了。”菲利多说,然后他拿出了纸笔,拨亮了蜡烛,开始聚精会神地画图。
玛琳盯着他的笔尖,看着墨水从笔尖流出,在羊皮纸上勾勒出形状。
“你不要总看着我……你的视线会分散我的注意。”菲利多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夜深人静,只有蘸水笔在纸上划动的声音。可能因为夜里太安静了,人也容易变得非常感性,玛琳忽然开口说:“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
“可以说一说。”菲利多来了兴趣,“要知道,神眷者的梦有可能不是普通的梦——有的梦可以预示未来,有的梦揭示了过去,有的梦指明当前的道路,这些有寓意的梦,被称作‘女神的低语’,是神眷者才会拥有的幸运。”
“但我打赌这个梦跟女神没有关系。”玛琳笃定地先下了结论。
菲利多却说:“不要着急下结论,我的判断肯定更准确,你先说。”
于是玛琳开始缓缓描述:“在梦里,下雪了,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一个人去一个道观游览……”
“道观是什么?”
“就是一种神殿,你可以这样理解,好了不要插嘴,让我说完。我去求了一支签——就是占卜的一种,上面写着大凶——占卜的结果很糟糕,然后我就去找道士先生解签——道士就是神官或者牧师什么的,然后道士先生拿了我的签,一下给撕掉了,说:大过年的,没有大凶,大家都是大吉。”
玛琳说完了,看向了菲利多,菲利多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玛琳正在等他的反应,于是问:“就这样?”
“是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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