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觉得沉,不,不对,反而觉得轻飘飘的。
原来女孩子抱起来的触感是这样的软,软得不可思议,他现在不只呼吸困难,连思考能力都降到最低,他不晓得该怎么形容,只觉得她抱起来好舒服,冰凉的温度,透着制服也能感受到。廓洛几乎要无法呼吸了。
「好难受。」他那逐渐退化为爬虫类的脑,就这样诚实地把感受给说出了口。
「什么?」她焦急地踮起脚,「撞到了吗?你一直不穿衣服,会会会着凉的……」
姚小窕始终搞不清楚状况,而且很囉嗦。明明跟他一点也不熟,碎念得却比他奶奶还多,不是中暑就是着凉,也许她等等就会关心他有没有吃饱了。虽然他全没认真听进去,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温暖。
或许这才是正常的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吧?这样让人迷恋的温度……廓洛迷迷糊糊地想着,如果他和她的相遇能更正常一点就好了。不是他被变态缠上的时候,更不是他对她发情的时候。
「小窕。」
少年的气音,像电流般窜过她耳后的肌肤,直达尖稍,姚小窕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抚过她滑顺的头发,从这个角度,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发旋。顺着穿梭于发丝间的指尖,隐约才能看见头皮上蜡白的肌肤,还有,甜蜜的发香。
廓洛轻轻将唇按在她的头发上,「你一定讨厌我了吧?」
「……为什么?」她没有结巴,「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咧?」
「因为我是变态。」
小窕缓缓地摇着头,「那这样的话,我我我也是变态。」她没有坦承地告诉他,刚才
騷年(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