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般,撑到最大,塞得满胀,颤抖地,用力地,顺服地吞吐。
「好热??」忘我地喘息,男人垂目间,尽是满足与饥婪,「露靄,你好热啊??」
嗒,雨滴在两人交缠的指间。
余懊崙的脸泛着恍惚的潮红,哆哆嗦嗦地,眼泪从漂亮的眼角滚落,滑过下顎。她第一次看见他哭泣,好看的脸,就连哭泣的模样也很好看。
他说他一直很想得到她。
透过那个人,想像自己跟她做爱。
而丈夫抱她的时候,想必也在想着别人,透过她——
毫无预警,胸口猛然渗出了碎裂的寒冷,蔓延到四肢。呼吸开始急促,许多画面开始闪回——在床底下发现用过的保险套、令丈夫愤怒的偷拍影片、在咖啡厅时宛如陷阱的相遇??
虽然毫无道理,甚至无法编织出合乎常理的理由。
「??是你吗?」她听见自己空洞、扁平的声音。
「什么?」他的眼睛眨了眨,瞳孔底闪烁过忽明、忽暗的异色。
「——那个跟我丈夫外遇的男人。」
余懊崙咯咯笑了起来,嘶哑的吐息淌过耳廓,犹如暗流涌动,把她整个人捲了进去——
「答对囉。」
她不好奇理由,结果就跟她一样,一步一步地,一不小心,就走进他圈套下的死局。
「你居然能猜到?我原本还打算跟礼物一起告诉你的,」他亲吻她的脚踝,「那个蠢少爷是个傻瓜,到现在都还以为我是负气才跟你睡了呢。」
怪物带着天真的笑靨说道:「我们总是定期碰面哦。在他不得不履行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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