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谢过,拿过来抄课表,边抄边问,“一会物理课啊,老师要讲什么卷子或者题目吗?”
尤汐程是初中部直升上来的,平时和其他兄弟扎堆混。其实男生之间的友谊挺容易建立的,但容溪给人就是一种特别沉闷阴郁的感觉,除了知道个名字,同窗一年就没说过一句话。
是距离拉近了关系吗?
他怎么突然就这么自来熟了呢?
关于学习的事他也不能不说,“刚讲完一套试卷,下节课应该也是考试吧。”
他看到容溪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心里头突然慌了。
“兄弟,违规乱纪的事咱不做啊,万一错一样就尴尬了。”尤汐程连头发丝都写着拒绝,“而且就平时摸底,苗哥和邓婆婆又不一样,每次剪个答题卡自己一张一张改,他就同桌之间对对答案,大不了你错的地儿我给你用蓝笔,好看点。”
苗哥是物理老师,邓婆婆是英语老师。
他们英语老师是返聘的,头发白了一半,从高一起就是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压迫教学模式,在桉外可以被称为罕见,也让学生叫苦不迭,就被送了这么一个外号。
学校不管学生用手机,容溪课表抄完了就去查这个省物理卷的出题范围,拿着崭新的课本出来对照翻,“没事,违规乱纪的事儿我也不做。”
他刚翻了两页,正式铃响了,物理老师准时出现在班门口,手里抱着一捆卷子。
“好了好了,书和手机都收起来,今天随堂测验。”
教室照例一片哀嚎。
尤汐程偷偷瞥自己这个新同桌,争分夺秒的又翻了
_分节阅读_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