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茶,正准备吩咐人去买票,就接到了老五传来的噩耗。
余天齐惊落了茶杯,跌坐在椅子上许久无言。
他不必想象就知道薛娇所面对的惨状。
余天齐心如刀割,只恨不能插上双翼立刻飞到她的身边。
他离她那么远,远到他能做的只是在上车前迅速安排好上海的人手赶往她身边。
余天齐终于乘着夜色抵达上海。
汽车一路飞驰,他站到了小楼前。
他仰望着门前悬挂的白幡随风浮动,仿若他的心。
他曾无数次踏足这里,但这里从没有预想过会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沉痛。
余天齐推开院门,老五倒是能干,办事稳妥,院中已经看不到血迹了。
只是曾被薛太太打理得花团锦簇的院子,现在空荡荡。
他站在院子一角,这里,曾经无数个午睡醒来的薛娇,都会在这里支起画架,画花,画父母,也画他。
现在都没有了。
余天齐抬起沉重的步伐走进堂内,堂中幽暗,香烛环绕,只燃着两盏长明灯。
他看到了薛娇,她发丝凌乱,卷缩着身子依在棺木旁睡着了,丫头婆子给她盖好的毯子落在一旁。
也许是冷,或许是痛,她眉头紧蹙,嘴唇干裂,一张削弱的小脸苍白无色,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好憔悴。
余天齐心碎了。
余天齐蹲落地,把薛娇抱起,拢在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瘦了,她这么轻。
薛娇于泪眼朦胧中抬头,是天
重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