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两句话就要咳上一阵,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有遍布着伤疤的手臂紧张的去轻拍他的背——手臂是谁的呢?看起来和自己的有点相似,但是自己的手臂上明明有着刺青啊?
“伤口很痛吧,狛治,不要再为我买药了,你知道的,我的身体是治不好的……”
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幻觉,猗窝座甩甩头,视野重新变回蓝色的雷电与炽热的火焰,他咬着牙对正互相掩护交替攻击的两个猎鬼人猛然出拳:“破坏杀·空式!”
密密麻麻的拳影叠成一个点,每一次的拳头落下都会被对方用同样迅速的出剑接住,猗窝座的拳头更加用力,想要连着脑子里影响他战斗的画面一起打碎,狛治是谁?谁是狛治?他不想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但是……
有微弱的声音在心底哭泣着,惨叫着,没有尊严的哀求着。
不会放弃你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老爸……我多想看到你健康的站在阳光下面,冲我爽朗的大笑,求求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
粗糙的绳结系在房梁上,这种由虚弱的病人系上的绳结一点也不牢固,但是仍然能撑得起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架子的体重,他呆呆的看着晃晃悠悠挂在空中穿着白色病服的男人,男人的头颅以不正常的角度低垂着,那细细薄薄的一条白色就好像软趴趴了无生气搭在晾衣绳上的白毛巾,猗窝座觉得,白色简直是最刺眼的颜色了。
“破坏杀·灭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