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脑子里根本不懂得“失败”这两个字怎么写。
若非拥有着“水户藩主的高贵血统”,像一桥喜喜这样愚蠢任性的家伙根本在幕府活不过一旬。
月代头这么评价他。
就连自己手下最心腹的军师都是如此评价,可见这位“一桥派”所拥簇的君主究竟是个什么鬼样子,“一桥派”拥护他的目的又是什么,这种似乎明明白白的事情旁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而长相英俊身材笔挺的“喜喜公”却不自知。
“他只是想坐上将军那个宝座,而恰巧他的愚蠢欲望也迎合了有些人的想法,毕竟蠢笨如猪的傀儡将军还是很不好找的。”
月代头吸了一口烟袋,和上次去吉原面见夜王凤仙时差不多,只不过他如今看上去有点苍老,脸颊也消瘦到了颧骨突出的地步。
同样要操心一个不省心的上司,阿伏兔觉得他们两个有点同病相怜,甚至还有点窃喜——可能这是因为智慧生物会因为同类的凄惨遭遇而从中获取心理平衡吧?
而且自己还没这家伙惨呢,好歹笨蛋团长还有着从尸体堆里厮杀出来的实力,比起这个月代头发愁的这个又没实力又没脑子的一桥喜喜要好上不少。
“大叔我一直不太理解啊,你们地球上的武士就这么……忠诚吗?”阿伏兔把“忠诚”两个字咬的格外讽刺,他隔着半拉开的纸拉门扫了一眼室内,制服笔挺的一桥喜喜将发丝梳理的一丝不苟,一副精英范儿的站在天守阁的露台上,等待着鬼兵队的首领与第七师团团长前来一同商议要事。
“我就当你是问我为什么不另择明主了。”月代头抽了一口烟,假装没听出来被讽刺“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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