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再不敢说了。”
崔织晚被她酸了一回,拍开明夏的手,自个儿系上了斗篷的系带,气鼓鼓道:“他自然也并非完人,可这事与他何干?是我自己想去黛山赏雪的,求了他许久,他才应了我。”
“姑娘如今就这般护着,往后还不知怎样呢。”明夏转身替她取手炉,摇了摇头,轻叹道:“求了这桩,下一桩也没个着落……”
“你说什么?”崔织晚没大听清楚,下意识追问了一句:“什么这桩那桩的?”
明夏张了张嘴,却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没说。
周嬷嬷毕竟上了年纪,除去府里的事情,旁的也不大顾得上;阿酥那傻丫头又向来是个没心眼的,只知道一味地纵着姑娘;而姑娘自己,真真是那等“聪明面孔笨肚肠”的娇小姐,得乐且乐,从不为今后多做打算。
可怜这一屋子人,独她现在最忧心。
眼瞅着梁公子都十六了,寻常人家的公子到了这个年纪大多定了亲,自家姑娘也该懂得避嫌才对。
可明夏望着崔织晚高高兴兴的模样,想提醒几句却又无从说起。
眼下的情形,她既盼着那位梁公子早日高中,又不愿见他事事顺遂。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两人实在太不相配了。
若梁公子不中,一直无依无靠地留在吴州,恐怕是没人看得起他的——老爷虽说尊崇读书人,可怎么也不会将唯一的掌上明珠许给个穷秀才。便是梁公子真有此意,恐怕也无缘坐定,终要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与之相对,但凡梁公子中举,不拘第几名,这件事情总还有回旋的机会。可明夏又忍不住想,既得了功名
寒江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