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电话。
太难了。
那天从欧卡诺的别墅离开后,秦侬就特别难受。欧卡诺对她做的那种事,想起,她浑身就像蚂蚁在爬似的。说痒,又不知道哪里痒。想搔,也不知道往哪儿搔。难受极了。
“我等会儿去接你。”
又?
去哪?来接她然后呢?秦侬现在有些怕面对欧卡诺,怕是不是又再……
“我不舒服。”
秦侬脱口说。
“不舒服?”
“嗯。可能感冒了。”
“真的?”
当然是假的。他发现了?秦侬心虚。总觉得欧卡诺能看穿她,即便隔着几公里。
“那你好好休息,好好感冒。”
果然知道她在胡诌,秦侬无措。
“你生气了?”
“是呢。不过既然有人不想见我,我也不厚脸皮了。”
呃?真生气了?
秦侬反而急了。
“你别气…”
“去感冒吧,不说了——”
“等—”秦侬喊,然后吞吐出字,“等…一下来接我……”
「永远不能得罪欧卡诺」,这是秦侬最近立的一条铁律。她告诉自己,好不容易离目标更接近了,绝不能前功尽弃,要准备好嫁给欧卡诺的决心。
“不要。”
手机传来话。秦侬愣住。刚刚欧卡诺是说「不要」?
“自己过来。地址会发给你的司机。”
欧卡诺音韵像被熨斗烫过一样平,说完,电话就挂了。
哑口呆目。
自己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