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她一样等在教室里。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才拎出一个比昨天看起来还大了很多的保温盒,放在她桌上。
“喂。”
“啊、啊?”
一个“喂”字重如千金。
她心虚地只想往地洞里钻,继续低头做试卷,不敢看他。
“干嘛老低着头?”
“没,没有啊。”
怎奈他当时堪称她的克星。
他一说她只能抬头,整个人脸红成煮熟的螃蟹,结结巴巴转移话题:“对不起啊,我今天不想……”
“说什么呢。你昨天输给我二十一次,本来要算你给我做作业抵债的,算了,我回去想了下,就当你……那什么,还了。”
“啊?”
“啊什么啊。”
没有人在,只有他们俩,他又恢复有些凶巴巴的恶劣本性。
但看她像是吓到又没会意,顿了顿,还是微微收敛。
“我的意思是。”
他说:“你主动亲我的,当收学费了,我没觉得不好。有什么好怕的?”
“……”
“看我干嘛,又没骗你,”他撇撇嘴,捉住她手腕,“车停在后门那边,走,去喝汤。”
在后来的八年里,舒沅跟他玩过无数次纸牌、骰子、硬币猜正反。
她几乎没有赢过。对于这些需要动用灵光脑筋的活动,当然还有用智商“出老千”的方法,死板如她,教再多次,似乎永远也不好意思,也不敢去用。
她毕生都遵循着刻板的人生信条。
如同正直,善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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