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逸的时候,你的写作生涯,实际已经终结。”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当时她怔然许久,末了,只是下意识问:“我一直都在试图走出高中留给我的伤痛。但《fight myself》出版后,我想我至少已经做到了一半,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走出去,那时候的我应该怎么做?”
维特看出她的迷茫。
笑了笑,大手拍拍她肩膀。
“希望生活并不总留给你新的伤口。”
最后他说:“但或许,舒,当你写完了使伤口结痂的故事,哪怕为了自己,你应该试着去发现:如何在伤疤上刺出玫瑰。”
在伤疤上……刺出玫瑰?
字面意思她懂,然而怎么去写,又该写什么,舒沅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也正因为她参不透,想不通走出死局的办法,所以才一直在原地打转,从开局极好、捧回沉甸甸奖杯的青年名笔,到现在,虽然不想承认,但沦为三流爱情家,她只用了一年半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