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早上,所有的勇气和冲动,又在突然看见她和林柿开开心心手挽手去食堂吃饭的背影时,突然却步。
再给她一点时间好了。
当时他想。
如果宁可放弃一个孩子,摧残自己的身体,她只是想要自由,他会证明给她看,至少,他不是不可以给。
那之后,有赖于爱大合理的旁听课制度和开放的校园环境,蒋成甚至还抽空听了不少“前妻”的校园大课。
就像在港大的时候那样。
无论人满为患还是寥寥几个人听课,她每次总是第一个来,占了第一排,和每次在最后一排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咬牙切齿盯着她的某人不同,永远勤勤恳恳地做满一整页笔记,从前会分给他抄,现在则是和关系好的同学一起分享。
后来,她开始敢于用非母语勇敢站起身来发言,用抖得好笑的声音,力所能及答完每个问题;
再后来,课后围着教授问东问西的身影里,也多了一个怯生生背影。
他不得不承认,唯有那种时候,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发着光的。
在彼时的爱大文学院里,大概也没有人不喜欢她:教授们欣赏她的好学,同学们感谢她的不吝分享,连她们宿舍区隔壁那些不怀好意(他认为的)的男同学,也都拼命一个劲往她那栋楼去凑,只为了蹭一顿香飘十里的中餐。
大概只有他对那样的她越看越讨厌吧。
甚至越看越怀疑:难道真的是我让你不快乐吗?是我让你变得黯淡无光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曾拯救了她的人生。
也一直以为,无论是恩情还是爱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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