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犯了妇人之仁的大忌。现在,再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公开机会,你能从richard手上拿到的利益,也只是从上海回到总部,九牛一毛而已。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一子错,满盘皆输’——我必须得说。jones,一旦涉及女人的事,你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明明等了二十年,就等这么一次机会。
全盘部署,全盘规划,竟然这么滑稽收场,换来一个总部财政总监的位置,就这么满足了吗?
宣扬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说得微怔。
然而停顿片刻再开口,到底声息微低:“是。但我只是希望她了解,我是在帮她,而且我是爱……不,我是爱护她的。”
“但你还是太早亮出底牌,也太容易被人猜透了。”
霍礼杰毫不留情:“你要知道,舒沅不是聂秀,不是你跟我说的,那个温温吞吞、心里只有家庭的嫂子。这个女人有野心,有想法,她绝对不甘愿只做一个人的替身,相反,你太早表露出来你的想法,只会让人觉得你连尊重都做不到,谈什么爱情?她不会信你的。”
他说着,还欲指点两句,却陡然话音一顿,脸色急转直下。
“礼杰!”
“没事……没事。”
霍礼杰摆手,避开他的搀扶,只右手不住轻按小腹,撑额掩饰着疼痛。
沉默的室内,许久过后,才有人声。
却是宣扬低声的喃喃:“你说的话我都明白,但是我实在等了太久了,礼杰,你明白吗?”
“我几乎要忘记我最开始爱上那个人的原因,忘记她说话的语气,她年轻时候的脸。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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