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舒沅看驾驶座上,方忍莫名汗越流越多,还以为是蒋成私下里又耍小孩脾气,给他不少压力。
多少有些不忍心,又趁方忍下车买水的当口,小声劝了几句:“方忍也挺不容易的,工作这几年,以前你没空,都是他帮了不少忙。最近你受伤他加班,压力肯定很大,你这是私人行程,就别动不动吓他了。”
这是我吓不吓他的事吗?
蒋总心里狂戳小人。
舒沅见他沉默,只笑笑,又拉了拉他手,便转身离开。
“我先过去,你等我电话吧。”
她还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对照着陆尧发过来的信息,倒是很快凭着问路和隐约记忆,找到朱老师现在任教的班级:高二702—705班。
刚好是下课时间。
一群半大孩子,不过十七八岁,却都习惯在走廊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吹风的吹风,聊天的聊天,时不时还能听得两声轻挑的口哨,年轻的脸上,都是如今距她遥远的青春恣意时光。
她有触不到的怀念,更多是从未参与的孤单。
从前是,书里是,多年以后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