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会儿被点到名的少年,已然远比当年只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叶文华聪明很多,至少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五分钟前还嚣张跋扈谁也不怵, 这会儿却齐齐埋下头来,心照不宣,一声不吭。
唯一的动作,只有“默契”地背手,冲着身后的秦补翰竖起中指,挑衅似的左右摇晃着。
显然是惯犯了。
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老师将一切尽收眼底,一时却也都面面相觑。
不好多话,只能对了个视找,便一个一个抱起教案和书本起身,先后离开。
——“说啊,拿出刚才的力气说!这会儿怎么不闹腾了?!”
此情此景,老朱又何尝不是看在眼里。
想着旁边就是自己十几年前同样遭遇的学生,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是这样的局面,一时气急间没忍住,甚至拿起教尺就想动手——
那教尺瞬间高高扬起!
眼见着就要落下,领头那个叫周凯的学生,这才连连摆手摇头,抢着为几个“兄弟”开腔:
“我们没有找事!是秦补翰,他自己吹牛皮不打草稿,所以我们跟他开玩笑,他玩不起,所以才……”
“开玩笑就是把人抬起来、裤裆往柱子上撞?你们怎么自己不给自己开开玩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