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笑,“你还是臭屁兮兮,把‘老子天下第一’六个字写在脸上的时候更帅呗。”
【啵唧——】
是了。
出乎蒋成和其它所有惴惴不安知情人的意料。
最终得知真相的舒沅,竟然完全没对他拿个小号来给自己套话的事,表现出什么负气前兆。
相反,当夜,听他别别扭扭、说两句咳嗽一声地解释完来龙去脉,感慨最大的竟然是:“我说橙子怎么会这么粘你呢。”
“——个欺软怕硬的臭小狗,橙子,你说是不是?”
说话间,她一把抱起在自个儿脚边直晃悠的某狗,亲昵地鼻尖对鼻尖蹭了蹭。
像抱小孩儿似的,足陪它玩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把一心向往自由的橙子放回地上,又扭过头来,突然问了一句:“那跟我聊爱丁堡的人也是你了?”
爱、爱丁堡?
蒋成下意思摸了摸鼻尖。
险些连手里的公文都看走了眼。
末了,在她眼神逼迫下,还是只得飘忽地答了句:“呃,对啊。”
好死不死,这话说出口,舒沅登时“咦”了一声,显然是顺利勾起了她某些回忆。
甚至低头耐心复看了下自己和任方的聊天记录,好半晌,才抬头瞧他。
“你,不会变/态到一直在我念书的时候偷/窥我吧?跟我在爱丁堡打卡的地方撞得也太多了。我当时还在想,哪有这种巧合。”
蒋成义正言辞:“怎么可能。”
“是吗?”她却依旧有些狐疑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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