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兴的事,本来在新加坡那段时间,我们玩的也挺开心。结果……
结果我们顺路带着他到马来度假的时候,有三个绑匪,趁着我和他爸爸在参加总理晚宴,打晕了别墅里的保姆,把当时还在发烧的阿成给绑走了,之后向我们要八千万的赎金,这也就算了,他们还要他爸爸公开在报纸上发表……发表一些言论,两边僵持不下。”
蒋母越往后说,越发眉头紧蹙。
那秀美面庞上难得愁云密布,显然,她其实也很不愿意回想那段经历。
到最后,纯粹只是咬紧牙关在陈述:
“最后没办法,他爸爸怕交了赎金,对面更有可能原地撕票,所以打定主意要报警。我又很急很怕,也心很乱。好在richard当时也受邀参加晚宴,看我们干着急,他知道情况之后,马上找了他东南亚当地的一些熟人,最后调查到,绑架犯很有可能是从新加坡一路跟我们跟到马来,所以帮我们联系了立文——就是刚刚说的新加坡律师,最后说服了我们,由richard的人搭线,立文带上八千万美金,负责去谈判。”
“但这不是……还算顺利吗?”
舒沅听得有些满头雾水。
作为wr旗下员工,她多多少少也听说过steven家族在新马当地的势力。有了这重保障,甚至连钱都准备妥当,按道理来说,绑匪应该至少不会撕票,算是万全之策了。
然而蒋母摇了摇头。
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蒋成倒像是已经彻底听厌,索性代为开口:
“本来按照计划走,确实是万无一失。”
他说:“结果那群绑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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