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先走啦?”
另一头,蒋母亦满面笑容,不掩幸福娇羞。
只挥手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也很快拎包下楼。
哪怕走得远了。
仿佛还隐隐能听见,她似在说着:“都说了让你不要等啦,我又不会迷路。”
“我想跟家里小孩多说说话嘛,就随便聊聊。哪像你,每次都装冷酷,在楼下都不敢上来——你啊,要多跟孩子沟通才行。”
“你不跟他聊,他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哎呀,反正在我心里,他们永远都是小孩。”
……
于是,关于richard到底有没有对钟秀女士有那么一段意难平往事的问题,由于这小小插曲,真相暂且只能按下不表。
两天后,早早将行李拾缀妥当的两人,已然随即踏上前往新加坡的航程。
——“阿沅,往这,来,箱子给我推吧。”
而等到落地樟宜国际机场,已经是整五个小时过后。
他们这次行程可谓一切从简。
低调之余,既没有保镖亦步亦趋,打扮也寻常简单,看着不像专程过来“避难”,倒更像是一对来度蜜月的小夫妻。
就此一路穿过机场大厅。
舒沅看他仍时不时右手轻捂左手手掌,想起某人敢于刀片划手的壮举,一时又有些失笑,轻轻开口问了句:“你手还痛不痛?”
蒋成:“……”
他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两手瞬间避嫌似的隔开老远。
“就划了个口子,早没事了。”
“你就逞强吧,看你以后还干不干这种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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