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刺去刺痛对方。
只是看向那一地狼籍可怖的场面,轻声而诚恳的,说了句:“这是我总要面对的。”
“你……”
“如果我今天不面对,以后要遭遇这些的,就会是阿沅,会是我们的孩子——爸爸,我们其实都很清楚吧?在其位谋其事,享了金汤匙的福,就要做好准备受其他的苦。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不想阿沅像妈妈一样,因为我那时候经历的事,一辈子,只要想起来就流眼泪,永远走不出来。所以,是坑我也跳了,当年的事,当年的心结,我会亲手把它解开。”
“……”
“我做到了。”
他说着。
复又微微躬身,轻而又轻,抱住阿沅颤抖的肩膀。
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话说不出来。
到最后,也只是喃喃着,像是安慰父亲,安慰阿沅,同样像是安慰自己:
“没关系,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至少未来,或许不再会有无数个辗转反侧夜里,不会再梦到,那个总是流着眼泪、永远只有八岁的小王子,哭着害怕面对,这浩瀚且残酷,人性险恶的广袤世界。
他终于把他赎回来了。
于是,竟又畅然一笑,也不管自己肩膀疼得不行,倒像是再受不住眼下这种沉重气氛,忽而掰住舒沅手臂,一本正经,不许她再偷偷躲在他怀里流眼泪,转而微微躬身,凑到她面前。
“……我是不是臭死了现在?”
他问。
舒沅:“……”
哪壶不开提哪壶,就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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