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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还是得舒沅把他手拉过来,放在肚子上揉啊揉,揉了好半晌,咕哝一句“你儿子饿了”,他才“噗嗤”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傻不拉几的。
舒沅想。
虽说回忆起来,那天其实真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
但两人肩并肩,就那样很是随意地,懒懒散散躺在床上,不说话也很好,假寐也很好,舒沅闭着眼,便忽然从心底里,冒出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意味来。
眯了会儿,又侧过头,默默看着夕阳余光借由窗缝,稀疏错落地洒在蒋成侧脸。
手指遂伸出,一下一下攀附着,蜿蜒而上,从他下巴摸到鼻尖,又摸到额头。
——明明只用着轻而又轻的力气。
很奇怪,她却似此前从未有过的,蓦地有了种,“原来我是这样好端端拥有着一个人”的错觉。
挺充实的。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姑且称作“幸福”。
蒋成没怎么反抗,任她摸去。
直到她都故意摸到耳根,这才觉得有点痒,皱了皱鼻子,小声笑她幼稚。
结果不说还好。
“幼稚的是你吧。”
这么一说,她倒也跟着上头,枕着他手便开始嘀咕:“也不知道是谁,那天打完官司出来,非拉着我在法院门口苦等,死活都不肯走,那天等得我——差点直接给大太阳晒晕过去咯。”
“……那不是想让你看热气球吗。”
“对啊对啊,热气球,玫瑰花雨,一排劳斯莱斯兰博基尼,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90年代来的土大款。
第11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