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脾气控制不住,经常焦虑到不停掉头发,半夜说不清理由就哭……
那段时间,他几乎是天天在家工作,就是为了方便陪在老婆身边,怕有什么意外,连月嫂都提前请了四个。
说句实在话,在那之前,他其实对于有一个孩子这件事没什么实感,只是出于一种对家庭完整的盼望,想做父亲的期待罢了。
也因此,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他才真正体会到,一个女人要下定决心当母亲,是多么伟大且多么艰难的事。
譬如阿沅。
生蒋湘的时候,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大出血碰上并发症,穷尽蒋家手里能调动的所有医疗资源,最后才在病床上救回她一命。
——即便如此,她依旧为此昏迷了三天。
而蒋成一个人躲在洗手间,听到她脱离危险,个大男人,也忍不住偷偷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连孩子都没来得及看,陪她做完月子,直接就去把自己给“办”了。
呃,不是古代那种办。
但是,也不能给蒋湘多一个弟弟妹妹——那种办。
他该怎么和一个七岁的小孩解释“结扎”这种现代科技?
蒋成自诩不是个保守人物,但跟满脸懵懂的小女孩解释自己的“功能问题”也有些词穷。
果不其然,解释到最后,蒋湘直接脸一垮,替他做了个“完美”总结:“所以,爸爸,你真的变成了太监吗?”
“我说了不是,宝贝,那叫‘结扎’。”
“可是你都没法让妈妈怀小宝宝了,还不是太监吗?”
“……”
第120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