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回忆,他看得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看得清那些仇恨、畏怯、恐惧和别有用心。他想起血族曾要求他思考的,他自己尚且犯了罪,他的师长朋友,就算拥有比他更加坚定的信仰,滋生恶意的几率也不能说等于零。
他还有许多时间去思考,并在自己的回忆中印证。
世界在他眼里已不再是纯白的了。
他自己便是污点的源头。
为了迎接阿雷西欧的到来,军部升起灰幕,以保证阳光不会伤害到血族。阿雷西欧总算在下车前结束了关于神经病失眠症的话题,要不是出发前去医疗处那里,他还被神经病蒙在鼓里,祝衡的建议他当然听进去了,打算今晚就把神经病摁回那个棺材看看情况。
老元帅暂时有些事务,中午才能与他们碰面,不过特意安排了副官带他们简单地参观一下。阿雷西欧看着军部那个狮鹫头像的徽记,抬头问道:
“这里还有狮鹫?”
狮鹫跟蝎狮是很不同的,对比起来大概像警犬与哈士奇。狮鹫天生善于遵从指令,拥有晶壁魔法和火焰,巨大的翅翼使它们成为天空的王者,在阿雷西欧的时代,圣殿的狮鹫骑士团威风凛凛,强大的猎人通常也会与一只狮鹫签订契约,成为荣辱与共的伙伴。
阿雷西欧记得神经病也曾经有一只,幸运的度过三百年寿命,寿终正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