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豆宝本就只是向母亲撒娇,被母亲抱在怀中,听着母亲轻哼着他爱听的儿歌,顿时便不哭了,雨过天晴的咯咯笑了起来。
陈婉兮瞧着儿子这幅样子,既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在他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向柳莺道“瞧这小赖皮样子,真不晓得跟谁学的!”
柳莺在旁瞧着小世子的模样,心中微动,面上倒不动声色的陪笑道“也是娘娘过于疼爱小世子的缘故,这见放着的乳娘都成了摆设,小世子可不黏娘娘么?”
陈婉兮瞥了她一眼,便将豆宝交给一旁赶来服侍的乳娘章氏。她系好了衣带,起身去洗漱了,便走到妆台跟前预备梳妆。
柳莺跟了过来,拿起一柄象牙梳子,正要替她梳头,却听陈婉兮忽然道“你放着,去把桃织叫进来。你去外头看看,早饭好了便端进来。再有,昨儿夜里下了雨,马车上笼个暖炉,别冻坏了宝儿。”
这谁值夜谁侍奉王妃梳妆,是不成文的规矩。
陈婉兮这般,便是将柳莺撵了出去。
柳莺讪讪的放了梳子,想问却又不敢,欲言又止了片刻,还是转身出去了。
踏出门槛,一阵凉风扑面而来,柳莺这方觉到自己的脸上滚烫一片。
杏染正端了水盆过来,见她出来,遂问道“昨儿是你值夜,怎么不在里面服侍?”
柳莺面上微红,咬唇说道“娘娘另叫了桃织进去,打发我去吩咐给马车上笼个炉子。”言罢,自觉没脸,匆匆去了。
杏染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满是古怪,虽不知出了何事,但也自料必定是被娘娘撵了出来,便也没说什么,快步走进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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