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早于成钧便又过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么?
王府传闻,昨儿夜间肃亲王进了王妃的房又出来,独个歇宿在书房里,到了子时忽然怒吼绝不肯饶恕王妃。这消息,在下人堆儿里传的极快,一个个说的有鼻子有眼儿。有人便猜是王爷夜里同王妃谈论琴娘名分一事,两人谈不拢,王爷这方大怒,毕竟白日里饭桌上的事,大伙都瞧见了;亦有人云,这王爷是个武夫,又在军中待了三年,举止必定粗鲁,夫妻两个夜里相处必定不能相谐,王妃偏又是个脸酸的性子,不知说了什么,惹怒了王爷。
众人揣测纷纭,说什么的都有,只是大伙心里都一个念头王爷才回府,就同王妃闹得这般僵,往后这府里情形如何,还真不好说。
只有那两个在书房上夜、今晨替于成钧收拾被褥的小厮,从书房出来时满脸的古怪之情。
这消息,也传到了陈婉兮耳中,她只下了严令不许人再乱嚼主子的舌根,这心中却也不怎么踏实。
这厮是个莽夫,又是沙场上打过仗见过血的,莫不是越想越气不过,走来打她吧?
她心中默默思忖着,在脸上匀了几点胭脂,手心里竟出了些薄汗。
杏染走到廊下,果然见于成钧正同柳莺说话。
柳莺穿着一件银红色对襟薄罗小衫,腰中系着一条嫩黄色烟纱裙子,虽是旧日里的衣裳,却显然是精心搭配过的,明媚春光之中,显得格外娇俏。
然而,她的脸上却是脂粉未施,一张素净的脸蛋,沐浴着晨曦。
柳莺两眼望着于成钧,眸光之中流泻出一些痴意,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心绪,她轻轻开口道“王爷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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