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岂会被自己媳妇的三言两语给激住了?
这以往,他只听闻弋阳侯府的长女不受家长喜爱,又在继娘的手下讨生活,便当她这些年必定过得苦,只想将她早点接过府来,让她有个依靠。这三年归来,照面交道一打,原来自己娶的不是一支楚楚可怜的春雨梨花,竟是朵浑身是刺儿的冷。
如此,竟把他的好胜心给挑了起来。
他于成钧是沙场的常胜将军,难道还收服不了一个女子么?陈婉兮待他越是冷淡漠然,他便越想逗弄她,看她羞看她恼,看她再也戴不是那张面具。他想看着,这座冰雪铸就的美人儿在他怀里,为他一人化成一潭春水。
当下,于成钧放开了她的手,却转而捏住了她的手腕。
陈婉兮只觉他力道甚大,大手如一只铁箍般,捏的自己手腕生疼,心中不由斥道:这糙汉的手大概是铁打的。
看着那逐渐贴上来的脸,她心头一阵慌过一阵,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新婚夜里的事,实在算不得什么好的念想,她总是刻意的不去想它,如今都有些模糊了。
她对男人,实在没什么经验。
陈婉兮正自惶惑,唇上却倏地一阵湿热,她的心便狂跳起来,撑着想要挣脱,腰上却不知怎么一阵酸软便滑跌下去。
于成钧大手一揽,她便滑到了他的怀里。
他抱着她,似是要把昨夜吃的瘪全找回来,肆意妄为着。
“婉兮,你的胭脂真好吃,嘴上的比手上的还要好吃。”
半晌,于成钧意犹未尽的抬首,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低声说道。
陈婉兮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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