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且记在账上。如今事多,我没功夫处置你,往后待我闲了,再算你的账。”
说毕,她便不再理会杏染,依旧传进那两个妇人道:“将这婢子暂且关在西边的柴房里,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许放她出去。看严了,不许她闹,也不许苛待了她。”
两位管事娘子答应了一声,便不由分说将杏染拖了出去。
梁氏在外瞧见这幅场景,心中惴惴,既有些心疼她这干女儿,更怕被她连累,遂走到堂上,觑着王妃的脸色,试着说道:“娘娘一准而便认定了是杏染下的蛆么?这丫头从来粗心大意,不像能干出这等精细事来的人。”
陈婉兮扫了她一眼,冷淡说道:“梁嬷嬷,你心疼干女儿也得有个度。如今有香囊为证,她又说不清楚。难道,还能是我亲手把香囊替王爷挂上的?”
一席话,说的梁氏讪讪的,她兀自不肯死心,赔笑说道:“娘娘哪里话,老身的意思是,王爷的衣裳素来在娘娘房里收着。房中几个丫头呢,也不独杏染一个,那两个也得仔细盘问盘问。再说,还有那院里的几个小丫头呢。”
陈婉兮冷笑道:“梁嬷嬷,您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香囊葫芦是杏染的,杏染自己也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再则说来,她一个丫鬟,有什么值得人陷害的?”说着,又叹息道:“如今,只可惜不知她从何处弄来这些东西,还有没有别的佐证。待真正铁证如山了,她也没得抵赖了。现下府中事情多,我还要忙绣坊的生意,哪里顾得上!”
梁氏不敢再为杏染说话,没奈何之下,又问了一句:“娘娘,这事儿不告诉王爷么?”
陈婉兮神色微黯,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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