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于成钧回道:“皇上谬赞,臣惶恐。”
明乐帝又道:“你既有如此才干,这等事由,何不自行裁断?如何还要过来打扰朕?朕已说过,西北一带军政要务,由你总揽。”
于成钧皱眉,说道:“皇上,与他邦相交,为国之外务,臣怎可专断?再则,臣只通军务,朝中政务并不熟悉,使臣人选,还当与百官商议,由皇上定夺。”
明乐帝本不想管,奈何他说的又皆是正事,如若日后出了乱子,更要惹得朝野哗然。再则,他近日宠幸喜才人,后宫已不大太平,如再为她撇开政务,只怕更落人话柄。
当下,他只得吩咐道:“肃亲王说的有理,待朕移驾军司处。”
外头,王崇朝接到上谕,微微一呆,急忙入内着宫人侍奉起驾。
一番忙碌完毕,皇帝便起驾乾清宫了。
于成钧跟出殿来,却见于瀚文正在门外等候。
于瀚文圆胖的脸上,诧异之情一闪而过,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笑意,上前一步道:“三弟,没想到,你竟能劝得动的父皇。还是你有本事,之前五弟进去强谏,惹得父皇大怒,你倒能把父皇劝出来了。”
于成钧笑了笑,说道:“皇上也并非一意孤行,蓄意不理朝政,也并非臣弟劝谏之功。五弟到底年轻气盛,忘了顾忌也是有的。”
于瀚文听着,便也一笑了之。
二人跟随圣驾,去了军司处。
明乐帝驾临军司处,正在其中厮混的官员皆大惊失色,慌忙整衣出拜。
但因事发突然,谁也不曾料到,到底有不到之处。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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