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能听到他想要的言语,但这番承诺也已然够了。谁让,他的王妃就是这幅脾气。
于成钧咧嘴一笑,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跳下地来,就朝床畔走去:“成,既是你这样说,咱们今儿晚上便好好做一回夫妻!”
陈婉兮有些慌张,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对于成钧没了厌恶,但新婚夜里的情景直到眼下都令她心有余悸。
那种疼痛,实在无法言喻,甚而她生豆宝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可怕。
何况,眼下她的身子也并不方便。
她咬着唇,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于成钧的臂膀,低声道:“王爷,妾身……今儿晚上实在不行。”
于成钧低头,脸上微有不悦:“怎么着,你方才是哄爷的不成?”
陈婉兮面红如血,细细说道:“不是的,妾身癸水来了。”
癸水,是妇人每月的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