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笨就没那么多的想头。”
一席话了,梁嬷嬷摸了摸杏染的头顶,微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肯认你当干女儿?你和我年轻那会儿一样,都是毛躁的脾气,也都是愚人。咱们都没那个脑子,唯有忠心二字罢了。娘娘是捏准了咱们的心性,任凭咱们去闹腾,有时候闹多了是能掀出来些东西的。”
话至此处,梁嬷嬷收了手,说道:“娘娘精于揣摩人心,柳莺也罢,咱们也好,其实都在她手心里。咱们这样的笨人,安心踏实的办差就是了。”
话了,梁嬷嬷记挂着那几件差事,抬步便去了。走着,她也不由喟叹了一声,昔年那个失了母亲,偎依膝下的小女孩儿,如今已长成了一个掌控内宅的女主人。
之前,她或多或少都依旧把她当做需要保护的小姑娘,然而她却早已成长了。
小姐,是越来越像夫人了。
只是,小姐比夫人幸运,王爷可比当年的侯爷心思纯正的多。
梁氏轻吁了一声,微微一笑,缓步去了。
杏染坐在廊上,仔细回味着梁嬷嬷的言语,喃喃自语道:“装聋作哑,痴心愚忠……”
于成钧离府之时,时候尚早,街上店铺大半没有开张,唯有几个小摊子趁着天光在街上做起了晨食生意。
他虽是皇室出身,却是个喜欢民间烟火的脾气,尤其在边关摸爬滚打了这近三年功夫,更不将那些所谓门第身份放在心上,当即就在街上选了一个卖浆水面与葱油煎饼的小摊坐了,要了一碗面两斤煎饼,还切了一碟香油芥菜,吃将起来。
他大口吃面不时咬着煎饼,只觉还是这般吃饭来的痛快,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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