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必定是怕爷吃撑了。”说着,又是摇头又是笑:“她呀,小心眼儿多的不得了。”落在一旁绢纱羊角灯上的目光,透着融融的暖意。
菊英不能接话,便收了盘盏,道:“王爷无有吩咐,婢子退下了。”福了福身子,就要退出书房。
于成钧看着她的一进一退,忽而开口:“你叫菊英是么?”
菊英不防,忙回话:“是。”
于成钧又道:“你很好,言行举止,十分稳当,不问不答,做事妥帖。往常,怎么不见你服侍王妃?”
菊英答道:“婢子粗笨,往日不配服侍娘娘。近来娘娘屋中人手出缺,婢子方才入选。”
于成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话,只道了一句:“去吧。”
待菊英去后,于成钧方又回榻上,拾起那本册子,重新看起。
看了两行,他心思却飘忽起来,飞到了陈婉兮的屋中,飞进了那翠色蜻蜓帐幔里去。
往日,他也有几分嫌她身侧的丫鬟行止不稳,或轻浮或野心旺盛,只是内宅事总由主母掌管,他便也没有插口。
近来,府中似有什么巨大风波,但又转瞬归于平静,再看菊英与那个红缨两个丫鬟的做派,他便明白过来,她掌家管人,是自有一套的。
想了片刻,他重看了进去。
嘉楠姑姑给他的这本《**人事录》,还当真是本奇书。
不止将这件事讲述的淋漓尽致,甚而男女各种情态反应,何为欢悦何为痛苦,又该如何处置,都一一描述了个明白。除此之外,更讲了许多欢好技巧。
于成钧往日不是不知这件事,却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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