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想着,她却忽而一笑:如此也好,好叫那位太后娘娘定定心思,免得她总想两头下注。
至于小程氏,早已呆傻了。
她怎样也不会料到,竟有这等变故。
那鹅脂香成了贡品,民间可再不能随意售卖了。甚至于,连陈婉兮自己都做不得主。宫里主子娘娘们用的东西,其余人不经恩旨随意用了,便是逾制犯上。
她想借此事压陈婉兮一头,想给她编排不孝罪名,全都成了泡影。
不止如此,陈婉兮反倒出尽了风头!
陈婉兮走回自己的席位,行经小程氏身侧时,以极轻的声量耳语道:“你不配。”言罢,便重新坐回位上。
于成钧见她回来,握了她的手,捏着她的手心,低低说道:“这样大胆!”
陈婉兮勾唇一笑:“妾身一向如此。”
小程氏气怒攻心,只觉得肚中也隐隐作痛,然而眼下帝后皆在,太后也在,她再怎么泼皮无赖,也不敢此刻生事,只得令陈婧然搀扶着,回了位子。
陈炎亭独自坐于席上,静静饮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是波澜不起。
定山伯谭清扬及其子谭书玉,今日亦在受邀之列,席位就在陈炎亭隔壁。
谭书玉看着适才陈婉兮那泰然自若、风华沉静的风姿气韵,几乎看痴了过去。
大约,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要。从起初的一点点喜欢,发酵成了如今这不可收拾的境地。
他紧紧的握着一只酒盅,指尖泛出了青白。
谭清扬面色冷淡,向陈炎亭低声道:“弋阳侯,难道你就任凭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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