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知死哪里去了,你还惦记着?她心里总归是没你,你就是把谭家都咒死了,又当得什么用?!”
陈炎亭睨了她一眼,目光之中甚是冷漠,言道:“既怀着身孕,就安分守己,好生养胎。四处招惹是非,惹人烦恼。”说着,他拈起了果盘中一枚金丝瓤子递进口中,斥道:“你且没死,且没烂,又有什么可看的?”
“你!”
小程氏只觉得满心酸苦,鼻子一酸,几乎掉下泪来。
她不是没有后悔过,自己就将这后半生都托付给了这个没血没泪的男人。但,落棋无悔,她走到了这一步,便只能走下去。
小程氏强撑起了架子,泪花在眼眶中打着转,终究是没有落下——她不想让那丫头看了笑话。
陈婉兮敬献了鹅脂香,便重回席位,在于成钧身侧坐下。
于成钧说道:“你那继母,可真是疯疯癫癫。这个做派,亏得弋阳侯肯讨她。”
陈婉兮冷冷一笑:“既怀了身孕,这鞋就该换成平底的,依旧穿着不牢靠的高低木底子绣鞋,她是有备而来。以胎作胁,这妇人真是既蠢又毒。”
于成钧听她这话中隐隐含怒,便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多想。
夫妻两个说了几句亲密话语,并不曾看见弋阳侯府那边的动静。
这场风波,悄然平息。
明乐帝同太后,并一众后妃落座,当即吩咐开宴。
发挽双环、身着碧青宫装的宫女手捧碗盘,高托于头顶,鱼贯而入。
待上了四道冷碟,明乐帝举杯起身:“今日寒食佳节,朕特备此宴,与众王公宗亲同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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