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混,毒面膏卖给了旁人要出多大的祸端。我又怎知这面膏被你们买回去,是要给老太太用,还是给姑娘用?这等蠢事,我可不屑为之!”
陈婧然忽然起身,两步走至陈婉兮面前,双膝一弯,竟而跪了。
陈婉兮冷眼瞧她,不知她这一出是何用意,却也并不打算令她起身或怎样。她是肃亲王妃,陈婧然不过是个无品阶的寡妇,她自是受得起陈婧然这一跪。
陈婧然满面哀戚,哽咽道:“姐姐,你可是为了寒食宴那日母亲当众冲撞了你,你便恼恨母亲?妹妹在这里替她陪不是,但只愿消了姐姐这一腔恨意。往后,能阖家美满。”说着,竟磕下头去,撞地有声。
陈婉兮冷冷说道:“头,你只管磕。这事不是我做下的,随你如何去想。”
陈婧然若以退为进,想示弱拿捏于她,那便大错特错了,她素来是个软硬不吃的性子。
陈婧然直起身子,白净的额头竟是红肿一片。她眸中含泪,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悲凉痛苦。祖母、父亲、母亲、姐姐,是她在这世上的亲人,她只想一家子和睦。在谭家做媳妇时,她见着谭家人兄友弟恭,父慈子孝,阖家子人能坐在一张桌上谈笑风生,把酒言欢,她便满心羡慕,原来一家人是可以这样的相处。
然而,母亲和姐姐的争执,父亲的凉薄漠然,这一切都让她悲痛。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可以消弭这些过节。
陈婉兮瞧着她眼中那悲痛欲绝的神情不似作伪,便又说道:“依着我的性子,如若我当真要和她过不去,寒食宴当日我便会以不敬之罪将她告到御前。这等愚蠢且琐碎麻烦的计策,我哪里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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