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片子,连洒扫都还嫌你站脏了地儿。如今不过是给陈婉兮当了陪嫁,就鸡犬升天,狗仗人势起来,胆敢跑到我屋中撒野!给我滚出去,待会儿我再被你们气着动了胎气,你们可担待不起。”
菊英任她叱骂了一番,丝毫不以为意,待她骂够喘气,方才说道:“二太太,你中毒险些滑胎,王妃娘娘十分挂心,特命我等前来搜查。二太太身子贵重,还是仔细保养为上。您若当真动了胎气,那也是中毒之过。”
至于那些前来搜查的管事娘子们,平日里便为小程氏压着,于她这躁狂的做派十分不服,但又无处发作。今日便借题发挥——横竖王妃放了话,这是为了捉拿与太太面膏之中下毒的犯人。
小程氏气的睁大了眼眸,瞪着屋中这些全然不听使唤的下人。
她捧着肚子,脸色煞白,半晌一跺脚,扭身向外去了。
陈娇儿怔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娘,娘,你慢着些,仔细跌跤!”
陈婉兮坐在宋母房中,一碗茶已反复泡了两遍,有些没滋没味儿了。
宋母小心翼翼的看着孙女儿的脸色,自从吩咐人去搜查拿人之后,陈婉兮便再未多言。随问什么,都只是淡然以应。
宋母心中如揪扯一般的担忧着,她的确不待见小程氏,然则谁让这妇人现下怀着弋阳侯府的独苗呢?听大夫说,那可是个男胎!
弋阳侯府的香火,可全系在她的肚子上了。
这件事,她心中并非全然没有疑影。
这个孙女,性格刚强,行事颇硬,甚事都是做的出来的。她厌恨小程氏,会不会做些什么,宋母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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