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老夫人当然管不了你。但这是我们弋阳侯府的家务事,王妃娘娘可否不要过问了?”
陈婉兮只觉得胸口有些闷痛,却并不怎么厉害。
连她自己也有些纳闷,似乎与祖母背心离德,也并没那么难忍。
她淡淡说道:“身为一个人,至少要明白为人的底线。只为了这虚无荒谬的传言,便虐杀一个襁褓婴孩儿,我以为,不该是人做的事情。”
宋母面色铁青,默然无语。
小程氏之前的所作所为,她隐隐约约似是知道些。然而,在宋母的心中,弋阳侯府的子嗣香火,比这世上一切的事务都重要。小程氏既真的怀上了,且还是个男胎,那又有什么妨碍呢?
她每日吃斋念佛,逢初一十五便烧纸拜谒,只望能赎些罪孽。然而,这件事居然还是发了出来。
而亲手揭发的,竟然还是自己的最引以为傲的长孙女。
片刻功夫,菊英便匆匆回来,低声道:“娘娘,婢子带人在二太太屋后窗子下挖了,果然得了一个包裹。那包裹中……包裹中……”她看了一眼陈婉兮,见她神色淡漠,并无表示,便继续说道:“包裹中是一副尸骨,看大小该是个才出生几个月的幼儿。”
阿兰早已哭的瘫在地下,似是连抬头的气力也没了。
宋母两手发颤,说不出话来。
陈婉兮一步步走至小程氏面前,一字一句问道:“如此,你还有何话可说?”
小程氏缩在陈婧然的怀中,默然不言,片刻却忽然仰起头来,一脸冷厉的利声叱骂:“是又如何?我能怎样?!这一家大小,又何曾将我当成主母看待?!一个个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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