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稿。她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她心里终究还是最看重他!”
陈婉兮听到此处,忍不住说道:“然而母亲当年是被你设计,方才被迫嫁你。如今要一句解释,不算过分。再则,她并没有干出半件对不住父亲的事情,可父亲你……”
她话未说完,陈炎亭便已厉声打断道:“她的确不曾有亏德行,但她既然嫁进了陈家,那人和心都必得属于我一个人!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那便是背叛!不是定要干了什么事情,才是负心背德!”
陈婉兮死死的按着自己颤抖不已的双手,沉声说道:“你当初强行将她夺来,落后又怪她不肯全心待你?!父亲,便是霸道,这也未免过分。”
陈炎亭抬头,血红的眼睛盯着她,狰狞一笑,轻轻问道:“你可知道,你心里那个贤良淑德的母亲,当初是怎么回我的?我问她,跟我好的那两年,那恩爱和睦的样子,是不是全是她装出来的?她说,她只是认命罢了。嫁给我陈炎亭,她只是认命罢了!”
陈婉兮心口剧痛,只觉得满腹哀伤,她怅然开口道:“她不肯认命,又能怎样呢?”
陈炎亭眸光清冷,似自言自语道:“好啊,她认命了。既然认命了,那就踏踏实实当我的妻子,安安分分的替我料理家务,替我生儿育女!我不许她再出门,我把她房里所有的字纸都烧了个干净!她就那么冷眼看着,好似我就是一个笑话。我就是一个笑话!”
陈婉兮轻轻阖了一下眼眸,她说道:“所以,你就私通她的妻妹,以作报复?”
陈炎亭没有回答,径自说道:“我几乎不再进她的房,我想叫她知道,被丈夫冷落,是个什么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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