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毫无倚仗,忽然得了一个孩子,虽是弟弟,心中依然欢喜。
陈婉兮已不愿在此地逗留,撂下这句话,便告辞离去。
踏出弋阳侯府时,她回首看了一眼,原本恢弘壮丽的侯府竟是满目的寥落。
她今生,大约是不会再踏足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陈炎亭其人,可谓自私冷酷到了极点。
他对于程初慧的感情,如果说是爱情,那真是侮辱了爱情。
严格来说,程初慧只是恰好符合了他的胃口……
第77章
归府不过两日,弋阳侯陈炎亭发了疯症的消息,不胫而走,飞满京城。
满京城人皆道,这弋阳侯府是遭了天谴,继室夫人小程氏犯下那等滔天大罪,便连累着丈夫也一道遭受惩罚。侯府原就在盛传闹鬼的消息,再有了这么一出,更是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凶地。弋阳侯府,越发的冷清。
陈婉兮却比外人更多知道了一层消息,那是陈婧然打发人送来的——宋母发了中风。
宋母原就在病中,听闻儿子疯癫的消息,惊惧焦虑之下,诱发中风,嘴歪眼斜,半身瘫痪,终生再下不得地。
陈婉兮听到这消息时,正坐在院中大榕树下头,吃茶消暑,闲看儿子同琴娘在面前玩耍。
菊英在旁替她剥着松子儿,一面递着,一面说道:“据三姑娘说,大夫看诊,言说侯爷是受惊过度,心悸受惊,方才突发疯癫。开了几贴镇定的汤药,吃了,也未见什么好转。”
陈婉兮笑了笑,没接松子儿,倒是自冰花瓷盘里拈了一枚冰糖杨梅入口。近来不知怎的,她偏爱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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