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换子药是怎么回事。”
连氏神情变了变,嘴角泛起讥讽的笑,“九娘子这是何意?换子药可不止六娘一人服用过,有好几家的小媳妇吃了一点事都没有,也生下了大胖小子。
不知你们从哪里请来的庸医,说是她胎儿没有了胎心,硬生生用药将我孙儿打了下来,我还正想问呢,正好大家都在,就一并问个清楚,这么大的罪名落在我头上,我可担待不起。”
裴临川与一群陌生人坐在屋子里,早就就已烦躁不已,看在孟夷光的面子上才隐忍没发。
这时听到连氏连连犯蠢,居然敢对孟夷光出言不逊,眼神如刀带着寒意,冷冷的道:“蠢货,再胡说打烂你的嘴!”
连氏吓得脸色煞白,虞崇闭了闭眼,压下心里深深的无奈,站起身来向裴临川施礼致歉:“家母无知无礼,还请国师见谅。”
国师?连氏惧怕更甚,国师的大名全大梁无人不知,没想到前来给孟六娘看诊的居然是他。
她浑身簌簌发抖,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悔得肠子都青了,国师位高权重,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向皇上进言,罢掉自己儿子的官?
自己的儿子聪颖过人,虽说娶了高门媳妇,可也没有沾着什么光,自己倒要处处看她脸色。
这里不合规矩,那里说错了话,儿子总算争气做上了一州的父母官,可还是怕岳父家,一直不敢纳妾。
虞家可不是以前那个清贫之家,全庐州上下谁不恭维着自己?都说上阵亲兄弟,就阿蛮一个孙儿,以后出仕当官,有亲兄弟互相扶持,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好,为何他们都不能体谅自己的一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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